那聲音是池柚從來都沒聽過的低沉磁性, 帶著些許的蠱惑,都不像是岑理的聲音了。
所以他一開始包艙就是打算……
被蠱惑著張嘴的同時,池柚又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被套路了?
她明明記得, 高中時期的男神不是這樣的。
幹淨、清秀英俊、距離感十足, 但對於老師和同學, 他教養極好, 即使疏離,卻不傲慢。
她仰望他,卻又不知該如何接近他。
現在這樣成熟的岑理, 即使與自己印象中那個男生不同了,讓她覺得陌生不安的同時, 內心更多的, 卻是被這種反差的陌生深深吸引住的悸動。
兩股情緒在她心裏打著架。
對少年的岑理那種隻敢遠觀的仰慕, 和對成年的岑理這樣想要褻瀆的渴望。
她緊緊閉著眼, 心口和嘴唇一樣滾燙, 兩股情緒最後化作了一團,抬起原本無措搭在膝上的手, 環上岑理的脖子。
深入的吻一頓,岑理怔愣半秒, 氣音一笑。
索取得到了準許,侵入的舌尖也得到了她的回應,於是從牙關到上顎, 呼吸一直相膠著,吻越是用力, 身體就越是無力, 池柚跟隨著他吮吻的動作, 也嚐到了他清冽的味道。
是漱口水的味道嗎,還是他唇舌本身的味道,簡直好聞得要死,要暈了。
岑理怎麽哪兒都這麽招人喜歡啊。
而且還沒有煙味兒,他是不抽煙了嗎?
戒煙了就好,抽煙對身體不好。
池柚暈乎乎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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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岑理抽煙,池柚也很震驚。
起因是那一學期市教育局不知道抽什麽風,教育整頓的文件隔幾天就往各個學校發,童州一中本就是市重高,再加上跟臨市的四中又爭了幾十年的省第一,自然也就成了教育局領導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一中的學生們那段時間簡直人心惶惶,不但要被抓學習,還得被抓儀容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