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調戲了應該生氣的, 但此刻心卻撲通撲通地亂跳。
她想把他推開, 誰知非但沒推開,反倒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岑理逼近幾步, 她不得不後退,很快就被抵在了身後的櫃子上。
她睜大眼,看著岑理朝自己低下了頭, 無意識停止了呼吸。
然而他低下頭後,呼吸打在她臉上,卻沒有再更進一步。
他就是不動, 安靜地維持著這個狀態。
池柚快憋不住要呼吸了, 眼神緊張地閃爍著,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
咫尺間,男人的眼裏慢慢推積出明顯笑意,慢悠悠問:“你也在期待我對你做點兒什麽嗎?”
她又伸出手想要推他,但很可惜, 手腕仍然是被抓著的, 沒推動,反而又被岑理抓緊了些。
岑理不再逗她, 低頭吻住她。
“明明都邀請我上樓了, 還是這點兒膽子。”貼著唇, 他對池柚歎了口氣,“還是我來吧。”
-
遊戲機還真在池茜的房間裏。
池柚從池茜的房間裏成功找到了吃灰的遊戲機。
她拿著遊戲機走出房間, 岑理正坐在沙發上,見她真的把遊戲機找出來了, 略有些驚訝。
“真的有啊。”
“……我說了有的。”
池柚走到電視旁邊,準備把遊戲機連上電視屏,但因為太久沒玩,鼓搗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在手機上看一下說明。
“我來吧。”
岑理走過來,拿過她手上的東西,三兩下就連好了遊戲機。
他讓池柚挑個遊戲,池柚隻想趕緊打遊戲轉移一下注意力,最好是那種很刺激很吵的遊戲,這樣就可以掩蓋掉兩人之間還沒來得及散去的氣氛。
因為就在十幾分鍾前,他們還在她的房間裏。
從進家門以後就一直在期待著什麽,糾結的同時,心口像是被鵝毛棒蹭著,終於在岑理吻她的那一刻,被懸吊著幾乎要停止擺動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開始急促又安心地快速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