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數年、且過了期的大餡餅,真的砰地一聲,砸在了池柚頭上。
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興奮,她知道岑理的這番告白是因為遊戲的懲罰。
年少的愛慕就算早已褪了色,記憶卻沒那麽容易忘光,她給他的濾鏡鋪得太厚了,再加之現在的他一如既往的好看,甚至更比從前。
無論是毫無波瀾,還是厭惡反感,她都做不到。
靜默相對,池柚正要用一句開朗的“你在玩大冒險嗎”來給兩人鋪台階下,他隻要順著這個台階說一句“是啊”,這樣處境就能被打破,誰也不會尷尬。
打好腹稿,她啟唇:“你——”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岑理!”
“他媽的我就去撒個尿,你小子就溜了?”
王凱寧邊嚷嚷著邊走過來,在看到偌大客廳裏站著的兩個人時,呆了瞬,表情也立刻變了。
“我草岑理你這行動也太快了吧。”
池柚鬆了口氣,總算來了個人拯救她。
果然是因為台球輸了才找她說這些話。
王凱寧走到岑理身邊,先拿手肘惡狠狠撞了下岑理,然後才看向池柚。
池柚感激地衝他笑了一下。
水色瀲灩的雙眼彎起,卻又坦然豁亮,簡直甜到要死,王凱寧下意識也跟著笑了,語氣不自覺夾起來,幾分有意的戲謔:“岑理剛剛跟你說了什麽?”
池柚搖頭:“沒說什麽啊。”
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好了。
隻是輸球的懲罰而已,她的回答其實並不重要,而且如果自己表現得太在意,反而顯得她上趕著,也會給岑理添麻煩。
等她走了,他自己再跟王凱寧解釋已經“告過白”了就好。
“沒說什麽?”
王凱寧不信,用眼神問岑理。
池柚的裝傻似乎也讓岑理有些不明所以,微眯眼,黝黑瞳孔中意味不明,安靜地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