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隻要月光就夠了

病好(還得再哄哄...)

你讓我怎麽回答嘛!我跟你連手都沒拉過!

看著她咬起的唇,男人又湊近了點,她不回答, 他不勉強,但也沒打算就此揭過。

岑理往她耳邊問:“沒跟前男友做過?”

轟的一聲, 池柚的腦子被他的話整得嗡嗡的。

……自己心中那個纖塵不染的白月光男神, 居然在工作場合問她這種問題。

因為心中他的形象幻滅, 而讓池柚有些失望的同時,她心裏卻又浮起另一絲異樣的情緒。

她掀起睫毛看他, 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感知到,因為岑理剛剛俯身平視的動作, 他們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稍微傾一下頭,就能蹭到他的鼻尖。

那晚她畫的畫不知道怎麽又出現在了腦海。

池柚眼皮一跳, 心裏有些發癢,而岑理似乎也沒有要退後的意思。

他很會利用自己那張斯文端正的臉, 以及分寸有禮的語氣,去粉飾他實則輕佻的話語和態度。

比起遲鈍的腦子, 池柚的心跳已經快要負載, 急需要把這個話題拿出去。

“畫是畫,現實是現實……”她幹幹地解釋道, “我就是一時興起隨便畫的, 誰會把自己畫的東西當真啊, 對吧。”

雖然已經彎下了腰平視她, 但她垂著眼, 狡猾而小心地用睫毛擋住了瞳仁,他的目光再深, 也望不進她的眼睛。

岑理嗯了聲,順著她的話說:“但你畫的很真實。”

另一個“謝”字還沒說出口,岑理又低聲問:“前男友教你的?”

池柚快到臨界點了。

再不說點什麽,她今天估計得羞死在這兒。

深吸一口氣,她問他:“你一定要揪著畫不放嗎?”

而且也不等岑理回答,她又說:“我隻是畫了一幅尺度比較大的同人而已,又沒有對這個社會造成什麽危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畫這個怎麽了?你至於把我堵在這兒拷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