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田嬤嬤投毒成功,傷的不止她的家人,還有康元晨一家。
康悅然有點內疚,“元晨哥,這事怪我,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盧國公派人幹的。”
“沒事,咱們以後謹慎點就行。”
“嗯,我明日去靠山村買兩個婦人。”那些人相處的時間長一點,沒那麽容易被收買。
康元晨倒沒怪她,“行,你看著辦吧!我是回來拿東西的,我還得去碼頭,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他扭頭給了康悅然一個微笑,“別放在心上,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你也不用覺得內疚。我走了,大嚴哥還在等著我呢。”
夕陽照在少年的身上,讓人倍感溫暖。“好!”
別人都殺上門來了,不回應是不禮貌的!康悅然托著腮,陷入了沉思。
康悅然最近的心情不太好,但夥計們的心情卻十分美麗。
中秋的節禮發下去了,個個都快樂的像喜鵲,嘰嘰喳喳和家裏人商量著是做棉被還是做棉襖。
於紅火的娘子連氏看著成堆的棉花和粗布,笑得褶子成了堆。她掰著手指和於紅火說:“我給你們爺四個一人做一身棉衣,再給幾個孫子孫女各做一身。
孩子他爹,向善村的房子啥時候能下來,我再去買點粗布和棉花,得提前做鋪蓋。”
於紅火喝了口茶,“房子已經蓋好了,定了九月十九分房子。”
“真是太好了!”
於青妻子華氏道:“可惜咱心眼實在,我聽說靠山村的災民好多人家為了多要一套房子提前分了家。”
於紅火將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怎麽?你也想分家?”
華氏嚇得一哆嗦,“爹,我不是那個意思。”
“心眼別那麽活,我們爺四個一個月的工錢就夠蓋八間青磚房。等我給你們分家時,我給你們一家蓋一棟,用自己掙來的錢蓋房子,住起來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