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清有些憨澀,“姐姐你難得來,還讓你看笑話了。”
“你祖父性子軟,所以布莊的各個掌櫃更願意你來接手布莊;但也正因為你祖父性子軟,才讓汪全財有可趁之機。
文清,良善和性子軟是兩碼事,你可以保持一顆善心,但該強硬的時候你也得強硬。懂嗎?”
“我明白了,謝謝康姐姐!”這個道理他已經有所體會了。
祖父性子軟,很多掌櫃覺得他的性子也軟,想要聯手欺瞞他。幸好幾位老掌櫃人品過關,提前告知於他,他早做了防備,否則,又是一出麻煩事。
康悅然走過去摸了摸汪文清的後腦勺,“你是個聰明孩子,我相信你能明白。凡事不要總想著忍,派人去安州告訴我,我總會幫你的。”
汪文清眼泛淚花,“嗯!”
康悅然很心疼汪文清,安慰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說是三日後才去和順碼頭看鋪子,但許多商戶早已按捺不住提前來了。眾人為爭鋪麵的位置,吵吵攘攘個不停。
康悅然躲在家裏不出門,全都丟給何一帆四人去擺平。
終於到了日子,一大早,和順碼頭就擠滿了馬車。
眾人齊聚在左柏的客棧裏,由左柏第一個簽下了租鋪子的契約。
隨後是木漣、孟德長、何一帆......
大車店由牛大嚴簽的字,康悅然說兩個東家一人一半不太好,還是應該分一個主次。最後商議的結果是,牛大嚴占六、康元晨占四。
拿著租約,牛大嚴和康元晨來到鋪子裏。
推開門,裏麵空****的,但牛大嚴依舊熱血沸騰。“元晨,這裏以後就是咱們倆的了,以後,咱們將在這裏大展拳腳!”
康元晨也被說的心潮澎湃,“大嚴哥,咱們以後一定能掙很多錢!”
“對!哈哈哈哈...”
兩人大笑了一會兒,康元晨又道:“咱得先把悅然的三千兩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