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了元宵節,康悅然帶著人去了鳳頭村。
康宏算了一下,村裏十五至四十五歲的男丁一共有二百五十七人。
棉花三月初就要耕種,荒地開墾很是費力,康悅然怕誤了日子,讓人去請了北關村的裏正關繼山過來。
她把種棉花的事說了一下,“關裏正,我想雇你們村的壯丁幫我開荒,每月一兩銀子的工錢,不管吃不管住,農具自己帶,行嗎?”
這是好事啊!關繼山連連點頭,“當然行、肯定行!大東家想雇多少人?我們村的壯丁有一百多人呢。”
“你現在回去問問有多少人願意來,願意來的就過來報上名字,我隻要十五至四十五歲之間的。”
關繼山答應了一聲,小跑著回村叫人去了。
鳳頭村有人問道:“悅然,為什麽他們的工錢是一兩?”
“我也可以給你一兩的工錢啊!”康悅然停頓了一下,“但三月份種完棉花,你就不用來上工了。五年後,地也沒有你的份,你想要一兩的工錢嗎?”
她應該要震懾一下村裏人的!“關於我的傳言想必你們也聽過不少,我這人眼裏容不得沙子,踏踏實實幹活,我也願意顧念同族之情。
管事會住在元晨家的房子裏,時刻看著你們,若是有誰偷奸耍滑,管事不必報給我,直接辭退便是。若是辭退了還胡攪蠻纏,我就打斷他的腿,讓他再也出不了門!”
棉花田新上任的管事宋召,是康悅然新簽的下人。他本就長得凶狠,臉上還有一道長疤,笑起來陰森恐怖,“姑娘的吩咐,宋召記下了。”
他將手指按得哢哢作響,對村民說道:“好叫你們知道,我手上也是沾過人命的,斷手斷腳的活不在話下。”
村民被嚇得驚恐萬狀,都不敢再說話。
康悅然訓斥道:“你嚇唬他們作甚,我讓你來當管事是因為你會種棉花,不是讓你來當門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