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現在說的最多的話題就是盧國公嫁女的事兒,這事於百姓隻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於柴世景,他就得考慮背後的各種關係糾葛。
“是!魯放一看就是二哥用來套牢盧國公的棋子,偏偏太子爺看不透。”太子隻把他當成對手,對別的皇子警惕性都不高。
杜如會搖了搖頭,“晉王爺若是真想拉攏盧國公,應該給萬綺兒尋個真正的好夫婿,可他卻用魯放,這是在打盧國公的臉。”
“老師說的我明白,隻是我一時沒有猜透,二哥到底想幹什麽!若說二哥沒有企圖,隻想打盧國公的臉,我是不信的。”
杜如會這段日子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看晉王爺未必想居於他人之下,他有沒有聯係過你?”
“沒有!我一直派人盯著晉王府,二哥也沒有私下跟朝臣聯係。他招攬了一批武師傅,不是在家練武就是出去打獵。我在想,他是不是想去軍中曆練。
西南、北境兩方軍隊他都伸不進手去,他若想參與奪嫡,最方便的就是控製禁軍。但禁軍大統領雷英是聖上幼年時的護衛,對聖上忠心耿耿。
負責護衛京城的羽林軍人數並不多,也不是禁軍的對手。二哥他一向眼高於頂,應該看不上才對啊。難道轉了性子?”
一個人的性情哪是那麽容易改的。“你也說晉王爺一向眼高於頂,你說他不會在謀劃西南兵力?”
柴世景立刻反駁,“這怎麽可能呢?若是那麽好謀劃,聖上怎麽會一直縱容盧國公?”
“可晉王爺一向是拳頭比腦子好使。”柴世倫一向對自己的武藝、騎射非常自負,打上西南兵力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
柴世景問道:“要不要給盧國公提個醒?”讓雙方鬥一下。
杜如會沉吟片刻,道:“提醒一下也可以,太子拉攏晉王爺,盧國公卻與晉王爺反目,也會讓太子與盧國公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