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卓利民遞了帖子宴請柴世榮,柴世榮欣然前往。
“卓少監請我來所為何事?”他其實很清楚卓利民找他是為了葉家的事,但他並不願意插手。
卓利民假裝很詫異,“怎麽葉威沒跟殿下說嗎?”
葉威上門求見,被下人攔下了。“沒有啊,葉威不過一商戶,與我沒有半點兒關係,他沒那個膽子求到我麵前,他也沒那個臉麵讓我出手幫他。”
連卓利民都替葉威感到心寒,“葉威與殿下沒關係,那就太好了。不瞞殿下,我與葉家合夥走海運,結果出了事,葉威已將葉家所有剩下的貨船和船工都送給了我當賠禮。”
柴世榮笑容一頓,“卓少監收了?”他之前對葉威一直挺滿意的,沒有麻煩事、孝敬的銀子也多。若是卓利民收了,那葉家於他就再無用處了。
“殿下是知道我的,我哪懂做生意啊。我隻想要回我的本錢加利錢,葉家既然給不出來,自然得拿等價的東西賠給我。”
本錢加利錢,得將近二十萬兩。柴世榮想想這個數字就肉疼,他肯定是不可能拿自己的錢去貼補的,那就隻能舍棄葉家了。“卓少監說的是,葉家是該償還的。”
“既然殿下也說葉家該償還,那我就放心了。回頭我就派人去安州接手葉家的生意,至於葉威?”
一個對他沒用了的人,還管他作甚!“自然是聽憑卓少監做主。”
卓利民說完,把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用眼睛示意康悅然再給他倒一杯。
康悅然皺著眉頭在思考,沒注意到卓利民的暗示。
“你真是笨死了,虧我以前還誇你聰明。我吞下的可是葉家的所有產業,葉威居然絲毫不留戀地就給了,你不覺得有問題?”
康悅然反駁道:“我反倒覺得,你覺得有問題才是有問題。一個是太子爺、一個是少府少監,葉威能得罪哪個?他不雙手奉上家業還能怎麽樣?跟你們拚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