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悅然爬上院子裏的那棵樹望向隔壁,她天天喝靈泉水,在夜晚看的也比別人清楚、比別人遠。
這次是真的進賊了,院子裏躺著四個婆子、兩個壯漢的屍體。一個賊正抱著一個姑娘一邊大笑一邊折騰,完全不避人。
康元晨也從房間裏出來了,康悅然下了樹,說道:“隔壁進賊了,殺了人還強、還欺負了女人。”
康元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麽辦?不會到咱們這邊來吧。悅然,咱們都藏起來吧。”
這個院子就這麽大,如果賊不過來,不藏也沒事;如果過來了,必定能找到他們。
不等康悅然回答,隻見牆頭上露出一個黑腦袋,他雙手攀著牆頭,扭頭衝那邊的院子說道:“二哥,這邊也有小妞。”
康悅然率先對康元晨道:“我去解決那些人,你看著家裏人不許出屋。”
康元晨拉住康悅然,“你留下看家,我去!”
康悅然甩開他,“別婆婆媽媽的,我不出院子,我還有弓弩。”說完,快步進房拿著弓弩又跑了出來。
站在房門口,她架好弓弩,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她很緊張,畢竟殺人和殺豬區別還是很大的。
牆頭那人沒想到康悅然能拿出弓弩,微微愣神之後就要逃,康悅然下意識扣動扳機射出一箭。
一箭命中腦門,那人摔了下去。
康悅然心裏有些慌亂,她殺人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想想隔壁院子裏的屍體,她若不動手,就是等著別人翻牆過來殺她,還有她全家。
再睜開眼時,康悅然的眼中清明許多。
她爬上樹,對著隔壁院子裏的賊挨個放箭,她的箭上抹了強效麻醉劑,不需要通過靜脈注射,隻要刺入人的身體就能將人麻暈。
再次放倒四個,餘下的三個賊人懼怕康悅然的箭,躲進了屋裏。
並在屋裏大聲叫道:“高人,我等並無意冒犯,還請高人高抬貴手,放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