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元午把見到趙氏以後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替賀正初求情,“悅然姐姐,這事真的不怪正初哥,正初哥都打算自己去替良奶奶當人質了。”
賀正初解釋道:“那兩人和那天晚上的人是一夥的,我不知道良奶奶還說過什麽,怕放跑了他們會給我們引來麻煩。”
康悅然笑了一下,“我沒有怪你!”
她又道:“我們明天再走,一會兒用了飯,元豐、元昊跟我出城,將趙氏埋到城外的福山上。
福山有點像亂葬崗,那些死後不能入祖墳的、過路的外地人大多都埋在那兒。
黃氏道:“良嬸子偷了不少餅子和肉幹,要不再去買點豆麵回來,我下午再烙一些。”
康元午一拍腦門,“我忘了把地上的包袱帶回來了,要不我去找回來吧。”
賀正初道:“不用去了,那裏雖然偏僻但並不難尋,現在恐怕早就被人撿走了。”
康悅然點點頭,“元晨哥去買吧,十斤就夠了。”
福山上種著很多樹,墳頭多,有立碑的,也有沒立碑的。
康悅然拿出鏟子,找地方挖了個坑,將趙氏埋了進去。
她在旁邊的一棵樹上做了個記號,等將來有機會再帶回鳳頭村的祖墳。
“元豐、元昊,我們跪下給她磕三個頭,算是全了這段祖孫情。”
三人跪下磕了三人響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對於親手殺人這件事,胡大成終於消化完了內心的震撼。
“正初,你不怕殺人嗎?”
“以前也怕,自從那晚殺了王媽媽就不那麽怕了。大成,我們總要長大的,不能總依靠姑娘來救我們。
姑娘雖是女子卻是個有本事的,咱們既然選擇跟著她,就不能拖她的後腿。”
胡大成認同賀正初的話,“你說的對,但是正初,我覺得要是再讓我殺人,我還會害怕。”
“那咱們去安州的路上,我接著幫你練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