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悅然的臉色很不好看,她一直在努力扭轉周圍人對青平山的印象,可總有人打著青平山的旗號到處給她抹黑。
毛堅說道:“元裏正,據我所知,青平山寨已經改名叫青平莊了,山上的土匪也做起了正當買賣,肯定不是青平山的人幹的。”
“青平莊?做正當買賣?那群土匪改性子?”
“是因為換了大當家,現在的大當家仁義的很!”
真不是青平山幹的?元仁勇持懷疑態度。“哎呀,就算不是青平山土匪幹的,清水村被人闖村總是真事啊。
毛管事,你看,咱們要不要再加一批巡邏的人?”
康悅然道:“從建磚窯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給災民吃喝和月錢也是剛開始就有,那群賊人卻沒來這兒,說明也是怕這些災民的,畢竟人數太多了。”
不知道怎麽了,康悅然的腦子裏一下子閃過了猛虎幫。
她當初在野豬嶺給了十多顆麥麗素,三日之後也沒人來拿解藥,反正也吃不死人,她也就沒放在心上。
直覺告訴她是猛虎幫幹的,可她沒有證據!
毛堅問道:“大東家有什麽打算?”
災民已經幹了一個多月的活了,毛堅是個寬厚的性子,對災民可以說很友好。
康悅然望向幹活的人群,道:“是時候亮出咱們的身份了!”
元仁勇不理解,“什麽身份?”
毛堅挺直了腰板,道:“我們來自青平山,我們大東家,就是青平山的大當家。”
元仁勇嚇得後退了三步,想調頭跑,但又害怕康悅然怪罪,“你們、你們就是青平山上的土匪?”
康悅然道:“元裏正不必害怕,我已經說過了,青平山寨已經沒了,隻有青平莊,青平莊裏沒有土匪,隻有東家和夥計。”
來找毛堅之前,元仁勇覺得他的處境很危險,現在,他隻覺得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