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禮一向仔細,難道有什麽不對?一明想了一下,回道:“進到康姑娘書房前,王爺都很正常,跟康姑娘說了一會兒話就出來了。
下山後臉就陰鬱起來了,然後王爺就把自己關在書房了。一禮,你是發現什麽了嗎?”
一禮也不確定,“這些年王爺受的委屈多了,從沒見他像今日這樣渾身寫滿了不痛快。”
經一禮一提醒,一明也疑惑起來,“你說的對啊,王爺以前可從沒表現的這麽明顯過。而且回來的時候,王爺的馬跑得比平時快,我得使勁打馬才追得上他。”
書房裏落針可聞,柴世景也聽到了一禮的話。他表現的很明顯嗎?
他清楚地知道,從康悅然說出不再麻煩他的話,他的心裏就有一股無名的火。
這些年,不肯為他所用的官員多了,他的確從不曾像今日這樣急躁。
是他太想得到鎮國公的支持了嗎?還是因為別的?
柴世景閉上眼睛,將身體靠在椅子靠背上。
腦子裏突然浮現出康悅然的影子,她站在青平山山腳下,周圍是狼群的屍體,她說,我定要他血債血償。
畫麵一轉,是石頭村村頭,他的嘴唇碰到了她頭發,他心虛耳熱,她卻像沒事人一樣隻顧著喊疼。
柴世景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畫麵再一轉,兩人坐在康悅然的書房,她說,還是不給平王殿下添麻煩了。
他對康悅然好像是有些不同,可鎮國公的勢力也不是普通官員可比的。
他壓抑的太久了,太想擺脫這種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生活。
柴世景倏然睜開了眼睛,眼裏滿是堅定,他一定要把康悅然握在手裏。既然她不願意主動投誠,那他就逼她投誠!
地瓜田用了八天時間就全部入庫了,八天的時間,也讓全安州都記住了地瓜的名字。
郭統和柴世景商量後,將二十萬斤地瓜平均分到了各縣,由縣令召集各村裏正,按每村的戶數分配地瓜。七文錢一斤,六文是本錢、一文是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