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怨毒,上次他陷害沈亮,想借賈政之手狠狠教訓沈亮,奈何失敗,眼下王夫人對他漠視,更加深了他對沈亮的怨恨。
他在心裏想,如果沒有寶玉,這一切的疼愛就都是他的了。
趙姨娘倒是不用下跪,不過她也不輕鬆,手裏捧著茶碗,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奈何這時代的女人都裹小腳,站的時間長了,人沒事,腳便先撐不住了。
王夫人喝道:“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我看你是對我有意見是不是?既然這麽沒規矩,你就去院子裏,把葉子給我掃幹淨,待會我去檢查,若有一片落葉,今天的午飯就不用吃了!”
趙姨娘正站的辛苦,聞言就傻眼了。
她可一句話都沒說,怎麽平白就挨了一頓批,還被罰了苦差事。
今兒可是大年初二,外麵零下十好幾度,現在出去幹活,那還不得給凍僵?
賈環鬆了口氣,幸虧他頭磕的響,否則她們娘兒倆就得作伴掃院子去了。
王夫人也不是故意找茬,實在是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再看趙姨娘母子倆,就覺得分外討厭。
昨夜賈政沒有在她這邊留宿,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賈政昨晚睡哪兒了。
跟自己搶男人,王夫人能給她好臉色,那才是出鬼了。
沈亮看著趙姨娘苦著臉,心裏暗道:這趙姨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雖然隻是個姨娘,但是卻是個攪屎棍,不但說話難聽,就連做事也非常差勁。
在紅樓的故事裏,趙姨娘請馬道婆做法,使賈寶玉、王熙鳳二人中邪瘋顛,險些喪命。
紅樓裏賈寶玉的敵人不多,趙姨娘母子要算一個。
對待自己的戰友,要同春天般溫暖;對待自己的敵人呢,就要像嚴冬般冷酷。
不過有一說一,這趙姨娘長得的確不錯,柳葉彎眉櫻桃口、身子綽約,而且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出頭,臉上塗脂抹粉,雖然有些惡俗,但是難掩其良好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