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掀開被子就跳了下去。
古代的床跟現在的床完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是賈府這種大戶,一張床就跟個房間差不多。
不但有馬桶、梳妝台、衣櫥等功能,還自帶保溫的暖瓶,裏麵盛有熱水。
憑借著記憶,沈亮在一處暗格裏找到銅盆,往銅盆中倒了些熱水,試了試水溫,然後找來條毛巾。
襲人抓著被子擋在胸口處,嬌滴滴的望著沈亮,覺得自家這個小少爺好像有了些許變化。
她本是農家女子,因為家貧,被賣入賈府,開始跟著賈母,後來又跟著史湘雲,賈母見她善良可人,就許給了寶玉。
她服侍賈母時,眼裏隻有賈母,服侍寶玉,眼中隻有寶玉。
就算賈寶玉要她做那些荒唐事,襲人也是半推半就,細心包容。
否則憑寶玉的身子骨,那是她的對手。
沈亮將毛巾擰幹,伸進了被窩裏。
襲人雙頰緋紅,嬌聲道:“二爺,我自己來,髒了你的手。”
“好姐姐,你全身上下都是幹淨的,都怪我。”
沈亮前世今生,還沒摸過女孩子的小手,沒想到第一次就搞了個全壘打。
幫女孩子做做善後的清潔工作,他是千肯萬肯。
片刻。
毛巾洗了兩遍。
潔白的毛巾上染上了淡淡的粉紅。
沈亮的體貼,讓襲人轉憂為喜,十分的感動。
先前沈亮在秦可卿的房間小憩,做了青春期都會做的夢,醒來後就拉著自己硬來,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一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襲人還有些膽戰心驚。
關鍵是賈寶玉也是個新手,上來車也不熱,直接油門幹到底,如果不是襲人的車況好,說不定直接就幹報廢了。
跟現在的沈亮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要知道她隻是個婢女,賣身契在賈府手裏,就算被賈寶玉給弄死了,頂多也就是卷個草席扔亂葬崗去了,再給自己家裏賠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