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胸膛,"我是男人,以後也要成家立業,哪能一輩子縮在長輩的羽翼油一般,其實危機四伏,若是行差踏錯,別說富貴保不住,就連小命都有可能丟掉!"
嚇!
晴雯一雙丹鳳眼瞪得老大,她還不能完全理解沈亮所說的話,但是其中蘊含的危險,她還是能聽懂一二。
“寶玉,你,你怎麽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怎麽覺得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沈亮,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整天纏著她們這些丫鬟要吃胭脂。
閑著就要和她們研究男孩子、女孩子的身體構造有何不一樣。
哪個女孩子要是抹了不一樣的水粉,賈寶玉能嗅上一天,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雖說以前的人懂事早,可沈亮說的還是太過超前,根本不是現在的晴雯能夠體會。
沒經曆過真正底層人的貧苦,晴雯是不會理解什麽叫居安思危。
沈亮嘴角抽了抽,“人是會變得嘛,我讀了半天的書,從裏麵懂得了一些做人的道理。”
“那你能贏下賭局?”晴雯滿臉期待。
“這就要看你了。”沈亮一臉壞笑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晴雯聞言更是不理解,什麽叫看我呀,我又不認識字。
沈亮起身,走到書房門前,探出腦袋,左右看看,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便將書房的門關上,插上門栓。
轉過頭,沈亮等下看著晴雯,這女娃長得花容月貌,眉黛如遠山,唇紅如敷粉,光滑的臉蛋上,蘋果肌飽滿,滿滿的膠原蛋白。
真是二八少女潤如酥,腰懸長劍斬丈夫!
“寶玉,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晴雯被他的目光看的心慌。
沈亮伸出一根手指,挑著她的下巴,問道:“你想讓我贏下這個賭約嗎?”
晴雯不假思索道:“當然想了,你不用去什麽勞什子國子監,我和襲人也不用被趕出賈府,大家還像過往那樣,快快樂樂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