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釵抬起眼簾,論雅淡似荷粉露垂,看嬌羞真是杏花煙潤了。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
“寶兄弟同我說這個幹什麽,你娶不娶妻子,娶誰做妻子與我有什麽相幹。”
話雖這樣說,可沈亮瞧得明白,薛寶釵小手死命絞在一起,都快打起架來。
沈亮把腦袋湊過去,嗅著她身上的冷香笑道:“當然有關係了,因為我說我想娶的那個人就是你啊。”
聽到沈亮如此說,薛寶釵心中又驚又喜,剛想說話,卻隻覺熱血上湧,胸口發燙,身子一軟,眼前一黑,就要摔倒。
沈亮眼疾手快,接住了薛寶釵,見她星眸微閉、檀口微張,問道:“寶姐姐,不用這麽激動吧,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薛寶釵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這是娘胎裏帶來的熱毒,三天兩頭就會發作,要吃冷香丸方可解救。”
沈亮知道這些大家閨秀毛病多,動不動就發病。
隻是看薛寶釵滿麵通紅,身如火燒,意識都開始模糊,便問道:“你那冷香丸放在什麽地方?”
薛寶釵不能說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
沈亮輕車熟路的摸了過去,果然在裙子裏麵摸到了一個香囊,拿出來一瞧,卻是一個繡著鴛鴦的錦囊。
湊近鼻尖一聞,一陣涼森森甜絲絲的幽香,竟不知道是藥香還是女孩子身上的香氣。
沈亮倒出一丸藥,攤在手心,約莫龍眼大小,散發著奇異的花香。
他將丸藥遞在寶釵的嘴邊,隻是此時寶釵已是人事不知,身上滾燙,跟發了高燒一樣。
知道事態緊急,沈亮說了聲得罪,便撬開寶釵的唇瓣,將丸藥用舌尖送了進去。
丸藥入口,沈亮鼓動唇舌,幫她將冷香丸化開,耗費了不少的口水。
幸好此時天已擦黑,並沒有什麽人,否則光天化日之下,被那些下人看見了,又要嚼舌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