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實初覺得有點不對。
他分明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甚至現在房間裏麵還有這種非常香的氣味，可餘拾一卻說什麽都沒有。
因得這個味道，顧實初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直到這個時候, 他才恍然發現, 自己竟然在餘拾一的房間裏麵睡著了。
這實在是不應該。
“感覺怎麽樣？”餘拾一裝作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問道。
顧實初被餘拾一帶偏了話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的頭好像不痛了。
不是說不痛，而是沒有那種精神海破碎，整個人像是被分成了好幾塊的撕裂感，一切如常, 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的感覺。
因為太正常了。
顧實初以前的幾十年裏一直過的這種日子，習慣成平常, 這才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 覺得這和以前的某天沒什麽區別。
而正是這種毫無所覺才讓顧實初覺得驚訝。
自己的精神海真的——複原了？！
顧實初驚喜的查看自己的精神海，確定自己的精神海的確恢複如初, 甚至比以前更加完美, 也更加圓融, 整個人甚至像是做了一套完整的保養一般清爽。
他不僅疲憊一掃而空，還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 仿佛還能再去戰場上衝殺幾個來回。
顧實初按了按太陽穴，靠著椅背, 心裏酸澀。
本是走投無路地求助，可餘拾一竟然真的做到了。
餘拾一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
這種“重生”來之不易，甚至堪稱奇跡。
他在確定自己真的修複好了之後，這才鄭重地站起身, 對餘拾一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這架勢甚至把餘拾一都給嚇了一跳。
她連忙躲開了鞠躬, 搖搖頭說道：“沒事啦, 舉手之勞。”
“可是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顧實初認真道，“如果不是你，或許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精神力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