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賊的手速很快,讓我不禁的一陣詫異,心說不愧是個賊人。
然她也僅僅不過就是觸碰到了那鱗片而已,緊接著便本能的將手收了回去。
“啊……好燙!”
隨著女賊一聲大喊,我手中的龍鱗突然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動聲,我定睛一看,隻見那龍鱗之上竟出現了道道肉眼可見的皸裂紋來,其原本的精光竟也沒有之前那般的耀眼了。
“你做了什麽?!”
見龍鱗突然皸裂,我對著那女賊大喊著。
“我隻是輕輕的碰了一下而已,還被燙到了,它突然裂了可不是我弄的,我區區的一個凡人,怎麽可能碰一下就會弄裂那龍鱗呢,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女賊急切道。
望著手中那出現了諸多裂紋的龍鱗,我心中百般的難受,這是我爺爺冒著生命危險從那當年的陰陽地宮中取出來的,後來又傳給了我爸,我爸又傳給了我。
在某種程度上這或許是一種傳承,但更多的則是我對那已逝之人的萬般思念。
就如那女賊所說的,這龍鱗是何等的堅硬,任憑是刀砍斧剁都不可能傷其分毫,又豈會被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會出現裂紋呢。
或許在我手捂雙眼倒地哀嚎之時,曾發生了什麽吧。
在我思索的同時,那泛著淡淡金光的龍鱗中竟再次的傳出了一聲龍吟,但是明顯這一聲龍吟,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威嚴。
慢慢的,龍鱗在我的手中化作了一道金光,那金光慢慢的融入到了我的皮膚當中,伸著我的身體再次的回歸到了丹田的位置。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擁有龍鱗?”女賊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眼前這個女賊的底細,自然也不想對她廢上太多的話,“我是這清水鎮天福堂紙紮店的老板,僅此而已。”
“誒,你是個老板啊,太好了,你的店裏要不要招人啊,我什麽都會做的,供吃供住,一個月你給我……五千塊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