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我認出這個中年男人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人他怎麽又來了,莫不是家裏又有人死了,這也太悲催了吧。
如今細觀他的麵相,還真就是那麽回事兒,不過他的女兒似乎還有一息尚存。
“老板,怎麽了?”
見我夾著紙人走到了他的車前,卻原地愣了神兒,中年男人便開口問道。
“哦,沒事兒。”
這一刻我回過了神來,將那紙人放在了眼前道奇車的貨倉中。
“那辛苦老板了,我就先走了。”
說罷中年男人轉身便坐上了駕駛位,發動了汽車。
“慢著……!”
我猛然的衝了過去,一把按在了方向盤上。
我這一舉動竟使得那中年男人為之一愣,“怎麽了老板,還有別的事兒?”
“實不相瞞,我雖是個開紙紮品店的,但我也是個學道之人,從你的麵相上我可看出你的發妻已亡,而你的女兒此時也是命懸一線危在旦夕,你這些東西就是為你女兒準備的吧。”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出了緣由。
似乎都被我說中了,那中年男人渾身便是一怔,但很快便再次的恢複了平靜,“謝某真的是眼拙了,沒想到老板你年紀輕輕的就懂得觀麵看相,你說的一點兒都不錯,這些東西都是為我女兒準備的。”
那中年男人一提到自己的女兒,那眼淚便無法控製的流了下來,看得出來他是有多麽的不舍。
試問哪一個做父母,能接受得了自己子女的離去,又有哪一個做父母的,能夠接受白發人送黑發人這般殘酷的事實。
身為一個學道之人,自然是秉著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人若已經死了,我自然是無能為力,可但凡還有一線生機,我都不能置之不顧。
“這位大叔,你能否帶我去見一下你的女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我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