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用的謝老板,我就是問一下。”
我並不是沒話找話說,因為當我剛才見到謝忠第一眼的時候,就看到他的眉心那團陰邪之氣仍然存在。
他們家就隻剩下他和他女兒兩個人了,他當下既然沒事兒,那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兒了,所以我才會問出剛才的問題。
不過聽他這麽一說,貌似他的女兒應該沒有什麽事兒才對,這就奇了怪了,既然兩個人都沒事兒,那謝忠額頭上的陰邪之氣又是從何而來呢?
我正在那疑惑呢,卻不知道已經有人端著酒杯走到了我的麵前。
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出於謝忠的麵子,一個接著一個的來跟我敬酒,謝忠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給我介紹著這幫人,這個總那個總的我是一個都沒有記住。
不過他們看我的那種怪異的眼神我倒是銘記在心了,他們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個另類一樣。
當然了我是沒有喝酒的,以白水代酒,但是水喝多了那也是要吐的,沒一會兒我就被撐得受不了了,於是便起身問了洗手間的方向,然後暫時的離開了。
途中我看到了王胖子,這貨端著酒杯像模像樣的穿梭於那些達官顯貴的人群當中,時不時的還會趁人不備將一些高檔的食材塞進自己的嘴巴裏,然後再就著一口酒吞咽下去,看得我是一陣的無語。
走進了洗手間,我酣暢淋漓地釋放了一通,正打算離開呢,忽然就聽到隔壁女洗手間中傳來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
“姐,你看到了嗎,就是那個鄉巴佬,就是他上次趁人家睡著了,看了人家的身子,我恨死他了。”
“說的沒錯,那個臭小子就是個鄉巴佬臭流氓,我當時話說的那麽難聽,他都敢來,真是厚顏無恥,真搞不懂他是怎麽把二叔騙的團團轉的。”
“姐,你說怎麽辦啊,我爸可說讓我試著跟那個鄉巴佬談談朋友的,可我討厭死他了,姐,你幫我想想辦法,怎麽才能讓我爸改變之前的想法,變的討厭那個鄉巴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