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女子聞言臉上出現了一抹淡笑,她開口說道:“天佑師弟,真是好久不見了,怎麽你都蒼老成這般的模樣了。”
黃衣男子說道:“師弟,你這兒子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並非是師兄我逼迫,況且他拜我們兄妹為師,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你說對嗎?”
爺爺聞言眉頭一皺,回應道:“師兄,你這是強詞奪理,不凡是我的兒子,自然有我自己管教,你不經我同意竟收他入族,我斷不能答應。”
說罷,爺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精光來,雙手更是緊握了起來。
“怎麽,你這是要跟我們動手嗎?說起來你死去的那老父可是我們兄妹的幹爹啊,自家人動手,不太好吧。”黃衣女子說道。
爺爺聞言,雙眼中精光更盛,語氣也是加重了幾分,“以往之恩怨,那都是過往,我父對你們黃族也已是仁至義盡,我向天佑也不想與你們再有任何的瓜葛,今日將不凡還給我,自當是井水不犯河水,劃清界限,如若不然,我必當毀了這廟堂,斷了你們的香火!”
爺爺的話算是說到了極致,使得在場的數人全都騷亂了起來,那一男一女的臉色也是隨即變化著。
“你這個老家夥,竟敢對我黃族無理,看我黃九不打死你。”
那向不凡竟叫囂著朝著爺爺衝了過來,揮舞著小拳頭就打在了爺爺的身上。
見狀爺爺眉頭一挑,怒聲地喝道:“大膽妖孽,竟妄奪去我兒命舍,找打!”
說著爺爺一把將向不凡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則狠狠地拍在了向不凡的屁股上,頓時金光乍現。
隨著這一巴掌拍下,向不凡口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聲,那聲音尖厲異常,哪裏是人能夠發出來的聲音。
隨著一聲慘嚎,向不凡雙眼一翻就暈死了過去,見狀爺爺對著一旁的狗子大喊了一聲,“帶著不凡到外麵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