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寒時隨軍出任務期間門,夏宜修曾無數次地看見自家兒子隨身帶著男朋友的精神體,那個沒事幹喜歡扭來扭去的小綠苗。
那時候他隻覺得很煩。
到底是感情多好呢?就算是擔心蕭寒時的精神力活躍度下降了,也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吧。隻要保證每天跟精神體有一定的接觸,不就行了?
但後來夏安然第一次遭遇襲擊的時候,他無比慶幸夏安然的這個習慣。
如果不是那個小藤蔓,就那一次內外夾擊,夏安然絕對躲不過,他的兒子肯定就那麽沒了。
所以他看蕭寒時不爽歸不爽,還是沒說過什麽重話,隻是覺得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就這麽被拐走了,不甘心而已。
現在,當他看見酒店衛生間門的門被炸飛,周圍牆壁被炸出大洞,露出裏麵的鋼筋結構時,心髒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跟蕭寒時轉了個身,看見了衛生間門裏麵的情況——
一片狼藉的廢墟中間門,有一個巨大的翠綠色的繭。上麵一層一層覆蓋的枝葉全部被炸到破破爛爛、殘缺不已,幾乎看不見一片完整的葉子或枝條,但依然頑強地裹住,沒有露出內裏的一點點顏色,也讓人看不出繭裏麵裹著的內容。
跑在他前麵的蕭寒時已經撲了過去,一揮手將藤蔓全部收了起來,露出來裏麵抱著頭,縮成一團的少年。
“安安,你怎麽樣?”他的聲音發顫。
夏安然睜開眼睛,有點遲鈍地眨了眨,伸手抱住蕭寒時的脖子。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就這樣護住了嗎?
在這種爆炸的情況下?
如果一開始不知道會發生爆炸,那藤蔓顯然也不會長成一大團。
如果是在爆炸的瞬間門才開始生長……夏宜修想不出來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瘋長速度,才能做到這樣,在爆炸中硬是形成一個這樣造型和體積的精神體的圓球,然後抗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