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起吃飯,夏父夏母坐在一起。
按說蕭寒時跟夏安然之間一個人也沒有隔,應該能聽清夏安然跟母親小聲聊天的內容。
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心思去聽。
夏宜修當著交流團的麵沒怎麽搭理他,這會兒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漫不經心地問:“你應該知道,安然搭這麽大的台子是為了誰吧?”
蕭寒時抿了抿唇,沒能從夏父的表情中看出什麽,也沒得到任何心聲的反饋。
這位長輩有點邪門兒。
在上午會議進行的大部分時間裏,夏董的存在感都很低。
但如果他希望大家注意到他,特別是在要給夏安然撐腰的時候,那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忽視他的存在,在商場上打拚多年的上位者氣息盡顯。
而現在,當他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蕭寒時感覺不到他的半點心聲。
讀心術居然失效了。
還好蕭寒時對這種情況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不能完全依賴這種東西。
他整理思緒,清清嗓子後開口:“往小了說,我和他的其他朋友能夠通過這次聯賽獲得更多的戰鬥經驗,對我們的未來發展會非常有幫助。”
“從他自己還有蘇教授的角度考慮,這樣的比賽能夠獲取更多人的精神力數據,對於他們的研究也很有幫助。”
“另外如果能利用好這次聯賽,對於夏氏的發展非常有利,甚至能幫助夏氏集團滲透到聯邦所屬星係……應該還能夠鼓舞到帝國和聯邦的年輕人,讓他們獲得不斷提升的機會,增加我們人類對抗蟲族的勝率。”
夏宜修喝了口酒,輕笑道:“在你心裏安然就這麽厲害?心裏考慮的都是這些事情?什麽推動精神力學科發展,打敗蟲族解放人類,很偉大啊。”
蕭寒時頓了頓:“也有私心吧,他真的非常討厭蟲子,而且很喜歡搞些新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