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天再次來到醫院, 阮醫生非常震驚:“你們倆在做什麽?昨天才來檢查,今天又這樣?” 怎麽滴,他的小報告是白打了? 打完這倆更過分, 第二天直接鬧得走不動路??? 夏安然把臉埋在蕭寒時的懷裏, 有苦說不出。 他隻是隱隱約約有這麽一個印象,知道自己吃東西吃醉了, 順便把學長也一道吃到肚子裏了。 但說實話,什麽都沒享受到(也可能當時享受到,但是醉酒狀態根本沒記住),隻體驗到了早上起來腰酸腿軟、落地打顫。 要不是學長就在旁邊, 他絕對栽地上去了。 蕭寒時沉聲:“出了些意外情況。” 阮醫生扶眼鏡,冷哼一聲:“什麽意外情況?” “我媽買了些補品寄過來。”蕭寒時把光腦上的照片給他看。 夏安然頓了頓,從蕭寒時懷裏探出腦袋,眼神充滿疑惑。 【這個都要跟醫生說?】 蕭寒時低頭跟他小聲道:“他家和我家是鄰居,認識很久了,跟我媽很熟。” 夏安然歪頭:“所以呢?” 蕭寒時沒來得及提打小報告的事,阮醫生就把光腦還給他。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長長地歎氣:“昨天看見你取了那麽多快遞的時候, 我就該想到。如果是阿姨的話, 那很正常……但這些東西不能亂吃的啊!特別是夏安然身體比較虛, 吃東西得注意。” “啊?”夏安然都驚了,那些東西都隻寫了吃了對身體好,大部分都沒標其它注意事項。 “總之先別吃了,到時候列個清單給我, 我給你們標注一下。”阮醫生點開辦公室裏的光幕, “還行,多虧你們沒鬧得太過,他主要是肌肉拉傷和累到了。隨便找個治療艙躺一躺就會好很多, 接下來多休息。” “你最近精神力狀態很穩定,對體質也基本沒有負麵影響了。但你錯過了長身體的時間,以後體質估計也就定在d級,隻能多多鍛煉身體。還有就是……一定要控製頻率!我勸你一周不要超過一次,否則高階治療艙也救不了你!” 阮醫生咬牙切齒。 夏安然喏喏地點頭:“好吧。” 太慘了,還以為能過上幸福生活,結果……這身體好糟心哦。 “行了,就這樣,走吧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某大齡單身汪下了逐客令。 夏安然趴到蕭寒時的背上,準備離開醫院,結果一被背起來,就嘶了一下,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早上出來還沒這麽明顯的感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兩條腿的酸痛感也越來越誇張。 於是少年啃了學長的脖子一口,指揮他:“換個姿勢,這樣不舒服,要抱的。” 蕭寒時馬上放人下來換姿勢。 夏安然感覺了一下,抱著還行,窩在他懷裏惡狠狠錘他胸口:“都怪你!” “都怪我。”蕭寒時小心翼翼地抱著他,任勞任怨,隨便他揍。 這事情是他理虧。當時他上了頭,硬是哄著迷迷糊糊的小貓吃飯,吃到肚子圓滾滾,再也撐不下,現在感覺果然還是應該慢慢來,自己實在是太著急了。 …… 阮玉成捂住眼睛捂住耳朵:“你們快走啊!!!” 接下來的計劃是去蘇教授那邊測精神力。 夏安然不想走路全靠人抱,於是指揮蕭寒時帶著他回宿舍取外骨骼,再去實驗室。 穿上外骨骼以後,隻要調節步伐頻率和幅度,走路省力,也沒那麽難受。 被人伺候著換好外骨骼,夏安然走了兩步試了試,確認無誤後,又不好好走路,往人身上倒。 他扒拉在蕭寒時身上,揉著肚子哼哼:“我餓了。” 早上學長給他打的粥,吃的時候感覺吃不下太多,但消化很快,這一會兒就不剩什麽了。 蕭寒時親他額頭:“那就先去食堂吃東西,然後出發。” 夏安然抿唇,低著頭偷偷瞥他。 【我是不是太矯情了?這不是那種裏的作精嗎?】 蕭寒時幫他理了理頭發:“我今天上午都陪著你,想做什麽都行。” 【那想吃掉你,行不行?】 【不行,是我不行。】 【嗚嗚嗚……】 “走吧,吃飯去。”剛才還指揮蕭寒時做這做那的家夥,肉眼可見地萎靡起來,邁著機械的小碎步往外走。 這時間不是飯點,食堂裏冷冷清清。 蕭寒時把他家小粘人安置好,就去打飯。 夏安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