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觀察到有三人不同,江星安或許不會說什麽,忍了就算了。
現在看來,那三位和另外七位種科院院士根本不同。
散發的氣質天差地別。
他現在就可以賭一賭。
這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有機會跳到另外一個係統去,他也沒必要給其餘人麵子。
“哦,韓天明啊,你孫子是韓晨吧。
今天你們沒到時,你孫子跑過來告訴我說,他爺爺叫韓天明,安排了6位,加上他總共7位院士作為本次畢設答辯團隊。
我呢,是百分百進不了種科院,叫我沒必要浪費時間,就算上去,也隻會是跳梁小醜。
你呢,也沒必要在這裏裝模作樣,惺惺作態。”
隨著江星安毫不客氣的話,場上7位院士,包括校長臉色都陰沉下來。
其餘幾人是慍怒,校長則是震怒。
好在他們身居高位,不說養氣功夫,表麵裝模作樣的功夫還是練到家。
江星安不管議論的學生人群,不管網絡上的沸反盈天。
他清楚,自己要不盡快一口氣說完,等幾位院士表態,他就開不了口。
至於什麽院士多麽好這些念頭,看看國內各種流派就知道。
所謂的好,隻是營造出來的東西而已,讓你相信的東西。
否則,在國內也不可能出現好幾個學派,學閥。
和其餘任何新聞管控沒任何本質區別。
並不是不好,隻是這種情況必然會有很多犧牲。
可你不能犧牲嘍囉,讓少部分人權利人獲利,還要露出一副醜惡嘴臉,要麽譏笑,要麽嘲諷,要麽高高在上說底下人不努力等等。
有些東西,正因為在處在低位,才能在仰望陽光時見到黑暗。
既當又立,隻有那群蠢人才會吹捧。
不燒到他腳上,自然在一旁努力鼓吹,真要末日來臨,他買不到食物,買不到真東西,才知道到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