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極限營救

第4章 遮遮掩掩(二)

“安德羅波夫上校,我們不是要讓你為難,隻是我們都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肯定不是巧合,而且我們隻是擊潰了恐怖分子,並沒有查明恐怖組織攻打塔克斯村,以及襲擊哈米米村的原因,威脅也沒有完全消除。如果沒辦法做到開誠布公,流血犧牲取得的勝利就會變得毫無價值。”

“特派員,我們是在執行上級下達的命令。你也看到了,我損失了幾十名戰士,我也想把恐怖分子一個不留的消滅幹淨,為陣亡部下複仇,所以請你相信我,我已經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

趙詩棋還想說幾句,被戈武給攔住了。

現在跟俄軍上校說這些,完全就是在浪費口水。

再說,趙詩棋也是說的套話,沒有多少鹽味的外交辭令,有什麽理由讓安德羅波夫開誠布公?

“上校,我也是一名特種兵,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目睹戰友一個接一個倒下,恨不得手刃敵人。我相信,隻要有機會,你肯定會親手為部下複仇。”戈武說著,還主動跟安德羅波夫握手。

在趙詩棋提出質問,要安德羅波夫提供更多情報的時候,滕梓臻就在暗示,讓戈武出麵製止。

戈武以前也是軍人,而軍人跟軍人有共同語言。

此外,戈武現在是“特別行動安全顧問”。雖然隻是一個編造出來的頭銜,但是聽上去官味十足。更何況,趙詩棋與滕梓臻都是情報官員,因此安德羅波夫這些俄軍特種兵沒理由懷疑戈武。

麵對戈武,安德羅波夫確實客氣得多。

其實,在見麵的時候,安德羅波夫就特別關注戈武,明顯是看出了戈武身上那股軍人特有的氣質。

“上校,這是我們在戰鬥當中拍到的。”在安德羅波夫的態度有所緩和後,滕梓臻把平板計算機遞了過去。

一張很模糊的照片,拍攝的恐怖分子是獨眼龍,左眼蓋著黑色的眼罩,還有一道從左上額延伸到右下頜的傷疤。隻可惜,照片已經做了像素級別的放大處理,依然無法辨認恐怖分子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