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滕梓臻與趙詩棋趕到,戈武與陳伊萬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不是等他倆,戈武早就去找到了桑賈尼。按照戈武的意思,找桑賈尼想辦法,等待機會重新審問馬斯哈多夫。說得直接點,就是去求桑賈尼,讓桑賈尼想辦法幫助戈武獲得再次審訊馬斯哈多夫的機會。
不過,這一次肯定不是審訊那麽簡單,嚴格的說是拷問。隻要有需要,肯定得給馬斯哈多夫用刑。為了查出恐怖襲擊的幕後真凶,杜絕類似的襲擊再次發生,必要的時候就得采取特殊手段。
隻是,對付馬斯哈多夫這種受過反審訊培訓的頑固分子,肉體折磨之類的拷問手段基本沒用。不是說酷刑拷打沒法讓他屈服,理論上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就肯定能通過拷打讓審問對象屈服。隻不過,這個“足夠的時間”因人而異。有些人隻能咬牙堅持幾天,而有些人能幾年、甚至是數十年不動搖。
哪怕馬斯哈多夫屬於咬牙堅持的那種,也不可能在他這耽擱幾天。
因為已經找到核彈,以及失竊的黃餅,沙特當局會在幾個小時內發布消息,所以留給戈武他們的時間隻有幾個小時。要不然,幕後真凶在知道襲擊行動遭受失敗之後,肯定會切斷聯係,抹除關聯的線索。到時候就算通過審訊獲得線索,也是事後諸葛亮,未必能夠把真凶繩之以法。
顯然,最可行的辦法就是拿女兒去要挾他。
其實,在飛行途中,戈武就故意提到娜娜,也就是馬斯哈多夫的女兒,以此來試探他的反應。
與戈武預料的一樣,馬斯哈多夫很關心這個獨生女。
此外,娜娜是他唯一的直係親人。
如果說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牽掛,讓他放不下的話
,那就肯定是與發妻唯一的愛情結晶。
馬斯哈多夫耗費大量資源讓女兒移民德國,還改名換姓,明顯就是擔心自己做的事情會牽連女兒。為了讓女兒衣食無憂,他在開設恐怖分子訓練營,也就是為充當歐美情報機構代言人之後不久,通過第三方機構為娜娜購買了一千萬歐元的信托基金,每年三十萬歐元的收益足夠保證生活學習等正常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