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裏隻有一種怪物,遺跡守護獸。
該獸群居,體態嬌小,移動迅速,攻擊力也是相當不錯,屬於近身肉搏型,而且長著近乎作弊的4條手臂,半尺長的鋒利指爪揮舞起來,活象一台小型鋤草機。
麵對這樣的怪物,很顯然的,地刺派不上太大用場。
我也隻能貌似很英雄滴找個稍稍開闊點的地方,在迷霧裏用猛獁與它們周旋。
偶象狗熊拍蒼蠅一樣,原地轉著圈,揮動著巨大的獠牙,劃開守護獸柔軟卻堅韌的皮毛。
漸漸地在機械的攻擊中,我已經能把蒼鬆迎客等二十幾招渾然天成的使出,水銀瀉地般收割著貢獻。
我給自己領悟的這項巨牛操作起了個拉轟的名字,就叫獨孤九劍好咧。
遺跡廢墟裏的提供的貢獻度是相當豐厚的,但我的好運氣卻象迷了路的小孩子,始終回不到偶的身邊。
我在保守估計下,最少已經做掉了上千頭守護獸,但除了貢獻,連毛也沒給我掉一根。
“叮”的一聲脆響。
買糕滴,終於開張了。
趴在偶手心的是一個不規則的幾何圖形,10毫米厚的樣子,班駁的灰褐色,隻有三分之一的外廓是圓弧形,剩下的三分之二外廓犬牙交錯,極其猙獰的樣子。
我用在係統主城買到的鑒定儀把這個東西翻來覆去的照了N次,隻有一行灰灰的字,未名碎片,任務物品。
我去,耍我呐,抬手將這垃圾甩進儲物囊,為表達極度的憤慨,偶決定這輩子再也不理它。
當然,偶沒有亂丟垃圾的壞習慣,要知道,如果你輕視一分錢,那麽在某些特別的時刻,這一分錢會讓你傷心的。
感謝不要打臉先生,在我鬱悶到發狂的當口,他讓一個孤零零的綠點出現在我雷達屏幕上。
哥哥我幾乎掃蕩了上百條甬道,生生的連一隊敵人都木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