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雷達,除了我,附近沒有任何玩家的影子,也沒發現大批量的怪物。
難道鐵甲兵團的蟲族是第六感超群?還是整天研究視力測試表有了極深的造詣?居然這麽遠也能認出我是那個在神廟前順走蟲王麵甲、以一力敵二十萬的頂級牛人。
管不了那麽多了,二十萬我不是對手,兩千要是還搞不定,我看我就可以卷鋪蓋跑路了。
不過,兩千是不是也不算少了,萬一跑路應該也是可以原諒的吧,我在心裏不停的碎碎念,以尋求我廣大FANS的寬容和諒解。
鐵甲兵團真的是很有點行軍布陣的味道了,猛獁馱著骨矛投手,既有射程又不乏衝擊力,兩翼靠前,扇型的兜了過來。
在大片的飛龍中,混雜著數量不菲的詛咒和狂暴,和弓騎兵隊伍在同一位置空間作一線衝鋒,野獸皮囊縫製的偵察氣球帶著無數自爆鳥在前引路,擺明了是誘敵之兵。
為了保全我的盛名無虛,哥們我勉強站直了雙腿,一邊後退,一邊玩命似的放開了血霧,鼓足勇氣,準備單條兩千陣容嚴整、兵種齊全的鐵甲悍匪。
終於,我和地麵急速衝擊的弓騎部隊緩慢的接觸了。
頂著天上飛龍和狂暴的地毯式無差別轟炸,我冒險轉化了狂暴,以最低限度的飛行高度,劈麵撲下了迎頭而來的猛獁背上的骨矛投手。
和重騎兵衝擊線交錯而過,立刻拔高衝起,在空中部隊的後方同樣布下了血色迷霧。
迷霧裏,所有的飛龍部隊並沒有象我想象的一樣慌亂,立刻圍成圓陣,變化了防守姿態。
時間不多,看來做做樣子就得真的跑路了。
一隻飛速切換在飛龍和詛咒之間的怪物,繞著圓陣不停的遊走攻擊。
雖然看不見了目標,但圓陣外圍的悍匪和地上的騎兵部隊還是向著我可能存在的地方進行掃射,完了,這大概就是我最害怕的流彈戰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