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寬大平整的青石被玫瑰花海簇擁,象極了倒伏的墓碑。
上麵用粗大的樹木枝杈籠了一堆篝火,還好,上麵沒有烤著什麽人腿人排之類的惡心玩藝兒。
起火取暖的人,站的離篝火很近,看那副僵直的樣子,就差直接鑽進火堆烤一烤了。
我在離篝火數米遠的地方站好,看著這個怪人,頗有點顧慮,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衝上去,熱情的抓起這哥們的手,說些“可算找到組織了”的沒營養的話。
之所以說他很怪,是因為這個同誌連頭帶腳都隱藏在了一領寬大的鬥篷裏,酷似身披雨衣,手拿菜刀滿街追女仔的雨夜惡魔,就是由於這個過於欠扁的造型,一時間阻擋了我上前套瓷的熱情。
正在我天人交戰,處於是堅決為民除害還是受迫同流合汙的激烈心理鬥爭的時刻,雨衣惡魔側過身子,整張臉都隱沒在雨帽的陰影間,隻一雙眼睛,閃爍著寒光。
氣氛太緊張,太壓抑了,麵對雨衣惡魔撲麵而來的無匹氣勢,我隻差一點就撲倒身體哭著喊著高呼“英雄!!!”,還好考慮到要注意影響,勉強打起精神,站直雙腿。
“哦?是個玩家,還是個同時擁有五塊暗金芯片、潘多拉之瓶和澤羅麵甲的玩家,有趣,實在是有趣。”
雨夜惡魔的聲音聽起來低沉蒼老。
靠,還是個高齡色魔,“你是怎麽跟哈姆雷特和澤羅套上的交情呢?已經幾千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發現這麽有趣的事情。
尊敬的遊戲玩家,你會回答我嗎?我對此很有些興趣,而且我會用你認為滿意的等價信息做為交換。”
“我不說的話,你會打我嗎?”我小心翼翼的,首先詢問了不合作的後果。
“嗬嗬,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我隻不過是懶得去搜索備份資料,而且我也很久沒有和人,尤其是遊戲玩家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