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忙過了年尾年頭之後會有空閑,結果,今天是第N次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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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計劃再一次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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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裏又出現了新書的構思,百味雜陳左右顧盼說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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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不用做家務是幸福地,所以,黃金狗窩裏的人們同樣是幸福地。
我悄悄地把自備的簽名筆藏到身後,感覺有點羞澀。
靠了,自打回到了黃金狗窩,我坐在這張桌子前已經半個小時了,結果楞是沒有一個礦飯上來索要簽名。
我努力的微笑著,讓自己的表情盡量親切和藹些,這下,終於有效果了。
“咋了哥們,還把著桌子呐,離打麻將時間還有二十分鍾,這麽快就開始占位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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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毛同誌眼角的分泌物仿佛永遠也不會枯竭。
麻將?蝦米麻將?二十分鍾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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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桌的另外三邊,激光電影一般竄上來三個人,定睛一瞧,正是毛毛三兄弟。
大毛同誌向桌子中間的空洞投了幾塊能量石頭,一副奇形怪狀的麻將就被桌子上的窟窿吐了出來,攤在了桌麵上。
“一個單位能量一番,打八圈,蟲子牌。
開始吧。”
三毛冷冷的眼光裏折射出了嗜血的光芒,聲音也冒著一點熱氣。
淅瀝嘩啦,披瀝啪嚓,我莫名其妙的陷入了麻將兄弟的陷阱,蟲子牌是什麽牌?一個單位能量,這是不是也算的上豪賭了。
我謙虛的問過以後才明白,原來嗜財如命的哈姆雷特村長還有如此鮮活的智慧。
何止麻將,幾乎所有的娛樂休閑項目都被這個荷包幹癟的大佬,當做是新鮮事物引進了。
我說一年不見,這大陸怎麽會翻天覆地成這個德行,台球保齡球,假A聯賽,超級母蟲,幸運250,歌舞迪酒吧,蹦極跳傘摩天輪,甚至連街邊賣白粉的小販都給上了營業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