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你說現在咋整吧。
當我從前說的漂亮話兒成為現實的時候,我發現咱也是一普通人。
“即將在星球上終結的生命,從遊戲裏得到了延續,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再一次的一語成畿了,這次是最高級別的特殊關照,連流竄到國外下線的漏洞也徹底被堵死了。
整個大陸就象是夕陽照耀下的幼稚園,幾乎所有的小朋友都可以回家了,單單隻留下俺一個人,抓著幼稚園鐵門的欄杆,萬分羨慕的看著單車後座上手裏緊緊攥著波板糖的幸福小朋友們,被家長們帶著,漸漸淡出我的視野。
俺不知道,明天一早這些小朋友們還會不會準時的來到幼稚園跟我一起玩,看著大人們蹬的飛快的單車和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感覺我的願望真正實現起來,應該很難。
鐵律都督以給我去想辦法的拙劣借口,一溜煙的不見了影子。
我的手裏緊緊捏著一張熟悉的滿是暗金花紋的黑色麵甲,忽然感覺這死氣沉沉的城主大廳裏,流動的空氣驟然陰冷,很不自然的打了個寒顫。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越過高高的混沌城牆,照耀在我的身上。
城主大廳門前的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
不知道這些遠古的蟲族們,聚集在這裏有多久了,很多人的甲片上都凝結著早晨那清冷的露珠。
“偉大而睿智的王,您不想和您忠誠的子民說上點什麽嗎?”一隻比艾森豪威爾小上一半的蠍子,向前緩緩趴上幾步,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你是。
。
。”
“偉大的王,在您麵前的是肯尼迪啊,”蠍子微微抬了下上身,“在您成為我族至高無上的王之前,您是應該見過我的。”
“哦。”
我矜持的不再問關於肯尼迪黏液球的問題,我現在是王了,遠古蟲族的王,感覺真是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