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哪個時候,安樂窩總還是安樂窩。
堅厚的城牆上,沒有了日夜巡邏的玩家的影子,隻有無數的防禦塔還堅定的屹立在了陰冷的北風之中,依然警惕的注視著不再危機四伏的荒涼野外。
這個很容易,我想起了澤羅出世的華麗一戰,那帶著尖利趾爪的下肢踏碎防禦塔的情景。
我左右交替而出的一對指刀,幾乎沒有間隔的在安樂窩的防禦塔堅實的塔身上劃下了一個深深的十字,接上空中的一個漂亮側踢,麵前這座堅固的建築就轟的倒塌,隻剩下了兩三米高的一段殘骸,來證明它曾經的存在。
防禦塔的能量彈攻擊,打在身上有點疼,也隻是有點疼。
我感覺不到這種攻擊會對我產生什麽傷害,就是再密集也不行。
給我的學生們省一點重建的資金吧,如果他們還流連在這個遊戲裏的話。
不再和這些死物糾纏,我選擇一條最短的距離撲向了安樂窩中,那個有著高高尖角的建築。
走進安樂窩的政府辦公大樓,失去目標的防禦塔停止了瘋狂的攻擊,我看見身上的護甲多了幾處燒灼的痕跡出來,轉換一下,重新換上一身嶄新的帶著尊貴的暗金色的護甲,向走廊的盡頭行去。
“‘環塗皆山也’,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環塗’這個地方都是荒山,適合開荒造林,大力發展養殖業。
。
。”
門,被我輕輕的推開,“吱呀”聲響,打斷了講台上老師的思路,一屋子上百號的學生,都把視線轉到了門口。
“師傅,您怎麽來了,快,快來這邊坐。”
坐在第一排的悟空眼睛最尖,立馬就認出了我,很幹脆的抬腳踹飛了同桌的學生,一邊用力擦拭著椅子,一邊大聲的招呼著我。
講台上那個架著一副老花鏡的年輕講師,居然是從不愛說話的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