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山再遙遠,它也有個路程不是。
這一日,春光明媚,暖風習習,在蛇靈子這匹識途老馬的帶領下,糊塗山那翠綠的影子已經出現在了遠方的地平線上。
啊呆啊,哥們我來看你了。
緊緊身後越來越沉重的包袱,俺腳下加勁,向糊塗山飛去。
糊塗山境依然是翠綠一片。
漫山遍野的青竹隨風舞動。
林間晨霧朦朧,當真是一片神仙所在。
從高空向下望去,新建的迷糊自在天大殿衝霄,明黃的屋瓦閃光,道觀前的廣場上,螞蟻般大小的一群人正比比劃劃的做著早操,端是一副與世無爭世外桃源的虔誠修道景象。
我和蛇靈子按下雲端,正準備喊啊呆出來迎接,地麵上領操的一位見著天上不明的來人,平地裏大喝一聲,“哪裏來的妖人,弟兄們,擺陣迎戰。”
呼啦啦一陣忙亂,三五十剛才還在做早操的小道童從屁股後麵紛紛抽出長劍,按著廣場地磚上的記號,堂而皇之的擺了一座劍陣出來。
倒,有沒有搞錯,我這是回家啊。
俺帶著蛇靈子落在道觀前的廣場上,麵對劍陣,“快去通報你家觀主,就說是有舊友來訪。”
等了半天,隻看見對麵的劍陣殺氣升騰,楞是沒人答話。
“快去叫啊呆出來,智障啊你們,非逼著俺講粗口。”
“大膽妖人,居然敢直呼祖師的名諱,當殺。”
還是那個大嗓門在咋呼,“弟兄們,上去砍他丫的。”
“小花,不得無理。”
一個明顯做作的聲音慢悠悠的從道觀之內傳來,“大開中門迎接,不懂事的東西,那是你們的師伯。”
直到話音落下許久,一身穿大紅道袍的青年道士才從道觀之內一步一頓的蹭了出來。
俺定睛觀瞧,靠了,是啊呆。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直接降了俺一輩,想當年也不知道是哪個身前身後,“礦哥礦哥”叫的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