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呆不應該選道士的職業,其實他是很適合做個和尚的。
最起碼,這幾天我看見這個小朋友用在金鈸上的時間要比那一百零八座寶塔要多的多。
三天之後,就是那個辯論大會的好日子了,蛇靈子一疊聲的催促我做好準備,今天晚上就要出發去蜀山。
整理?我有什麽好整理的,二十幾天之前俺的帥哥劍仙就已經第一次被係統強行的扒剩了一條褲衩,還好係統有點良心,給了一個時間倒數的準備,俺手忙腳亂的跑進了迷糊自在天的偏殿一番重新設定,這才免了人前出糗。
現如今,哥們我把這套重新設定的程序摸的爛熟,已經發展到了穿著蟲魂之鎧就能通過係統清零程序的境界鳥。
出於表示尊重的考慮,俺並沒有采取肉身睡大覺,蟲魂之鎧趕路去幫忙的最佳戰術,總要給氣宗的同誌們一點麵子不是。
俺黑起一張帥氣的臉,慢吞吞的套上蟲魂之鎧,在蛇靈子一臉的陪笑下,禦氣飛行,兵發蜀山。
天公也不做美,大半夜的不說月亮,就是連一顆星星也木有,蛇靈子很善解人意的掏出一顆光芒四射的寶珠頭前開路,俺就半夢半醒的吊了後麵,跟著珠光懵懂的飛行。
老蛇怕俺一路上飛著飛著睡過去,嘴裏不停的叨咕著這四年一次大會的盛景。
千年以來,蜀山這氣劍二宗開枝散葉,發展了無數的民間組織,林子大了啥鳥都有,於是就有那些事業有成,時間有閑,腦袋有病的自命高手,打著維護本宗純血道統的旗號,光明正大的找看不順眼的神仙同行們叉架,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有軒轅法王,七修真人等。
這千年的恩怨,萬年的爛帳聽的我反倒是昏昏欲睡,正眼皮打架之間,前方千裏之處呼的爆發萬丈毫光,一眨眼,光芒就到了眼前,照的方圓百裏亮如白晝纖毫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