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想做點什麽事情還真是不容易呀,雖然我已經上升到把空間當礦石挖的化虛為實至高境界,但還是沒有什麽成就感可言,因為不管是從生理方麵還是精神方麵,幾乎無時無刻不都在經受著沉重的打擊。
枯燥而辛苦的勞作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小小成績,不時大肆肆虐的空間隧道漸漸有了看的過去的樣子,馬馬虎虎的可以允許一個人彎起腰勉強通過了,前提還是不要太健壯,工程進展異常緩慢,不過,這些總還是個小問題。
“我的話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嘛,還猶豫什麽呀,刪了吧。”
老板娘悠閑的坐在身後不遠的地方,趁著翻書頁的間隙不知疲倦的對我日見脆弱的神經進行不休止的轟炸。
“我自己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不能用一個人的長相來衡量他的價值,不過,你總要換一個正常點的形象吧,雖然我沒什麽意見,但是我們總算是朋友吧,萬一讓旁人無端的懷疑你的心理是屬於極度暴力血腥扭曲變態類型什麽的,我會為你感到難過的,刪了吧,這個遊戲裏有很帥的角色呢,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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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老板娘之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痛恨那次招惹天雷劫火的衝動行為了。
本來我也曾經是個帥哥的,心裏悲苦,於是,手下也不免又多加上了一把力道。
“你很無聊嗎?還是對更高級的生命形式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兩條腿支個肚子的形象是人類的狹隘審美觀,現在都已經是星際旅行時代了,我們要放開眼界,兼收並蓄,存在就是合理地,合理的當然也就是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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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這個時候,我也隻能搬出這套蒼白無力象豆腐一般的辯駁來維護我那僅剩可憐一點的蟲族男人的尊嚴。
“還好這是遊戲,你慢慢挖吧,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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