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有機會這麽清閑的安坐著,大草原的深處居然會有幾十上百株的櫻桃樹,造物真是奇妙,或者說,遊戲製作人員真是懶惰,估計他們一定沒有考證過櫻桃樹出現在草原上的概率到底是多少。
蟲須和空間之翼,在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罕見的乖巧。
一個正鼓足了腮幫賣力的阻擋著草原上吹來的有些陰涼的風,另一個則故做可愛的,把一張接一張的麵巾紙,遞到一雙春蔥樣的白嫩小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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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嶄新到連包裝紙也沒扯下的蟲族全身盔甲,被隨意的放在身邊,顯然是沒有和它的主人做身份契合,更有說服力的解釋是,它的主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去契合。
飄逸的長發有點散亂,一身最普通的棉布白衣裹著一個不住抽涕的玲瓏身軀。
坐著的大堆毛皮的四周,超過二百張的麵巾紙被揉成各種扭曲的形狀,鋪滿了老大一片地方。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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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身上有梅花斑點的牛牛,我還是親手喂過苞米給它吃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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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一看見,它就在我麵前指手畫腳老半天,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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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連吼帶叫的,我走過去想聽聽它說什麽,結果這苯牛這麽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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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知道它是什麽意思之後,已經被它殺了我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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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毫不掩飾的就把自己的幼稚行為坦白了出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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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是沒什麽智慧地,別委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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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理解一個低等智慧生物所表達出來的正確意思已經是很難得了。
這個事情就這麽算了吧。”
我忽然發覺自己的語氣相當的蒼白虛弱。
“算了?為什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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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麥,你叫俾斯麥對吧,我知道你從來不說謊的,你說,你說小梅花跟我比劃的是什麽意思?快說,不然你就把從我廚房裏偷的臘肉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