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冥雙目通紅:“對付蠻子,唯有滅其種,亡其族,絕其苗裔,方解我大周心頭之恨,何必去討論!”
南宮婉兒重重點頭:“說的對,隻有把他們打疼了,打死了,才不會對我大周造成傷害。可是那群驢日的文官唯唯諾諾,總給我們下絆子。”
洛青冥長身而起:“誰反對,我們晚上出去把他弄死,便沒有人反對了。”
南宮婉兒眼珠子一閃:“說得對,咱們晚上悄悄去弄死他們。”
南宮婉兒和洛青冥迸發出的同仇敵愾,瞬間達成共識,一老一少隻覺得惺惺相惜。
韋應無語,撇嘴的樣子被二人看見,又是一頓鄙視。
冤枉啊,本就是魂穿,前身是窮侍衛出身,沒讀過幾本書,對大周曆史一知半解。
哪知道什麽是荒原蠻族。
要是將荒原蠻族喚作小日子,韋應保證比誰都要衝的快。
對此,隻能狠狠悶了一大口酒,一醉解千愁。
洛青冥搶回美酒和南宮婉兒分享,“你還有臉喝酒,婉兒姑娘,咱們倆喝!”
南宮婉兒暢飲一杯,讚道:“好酒,當浮一大白!”
一瓶一瓶香濃醇厚的酒水從洛青冥的儲物戒指裏出來,韋應也蹭了好幾壺,根本是來者不拒,洛青冥的酒度數不高,喝起來不會醉人。
女帝那邊在商討國事,自然不用急著過去,所以韋應和南宮婉兒放開了喝。
深宮之中,夜色微涼。
韋應望見一個小點從遠處而來,跨越頭頂而去,搖了搖腦袋,以為自己喝醉了煙花。
不多時,又看見好幾個黑影在皇宮之中穿梭。
韋應驟然清醒,驚出一身冷汗,揉了揉眼睛:“是不是有人夜闖皇宮?”
南宮婉兒鄙夷道:“你這酒量也不行,嗬嗬,男人!”
洛青冥擺擺手:“他不是男人,怎麽能行?而且腦子不清楚,偌大皇宮,大周最為嚴密的地方,怎麽可能有人闖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