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情運轉功法,體內浩**的真氣消失殆盡,一滴也沒有了。
猛然抬起頭,目光如電,含恨開口:“你們下毒?”
洛青冥嗬斥道:“我輩豈是那等醃臢潑才,我向來光明正大,從不做下毒這等下作之事。”
說話間,已經將許無情捆了起來。
許無情冷冷笑道:“那為什麽我中了毒,你卻沒有中毒?分明是你下的黑手。”
啪嗒一聲,一直纖細修長的巴掌,狠狠拍在許無情身上,韋應猛然歎息:“現在這回就是水下的毒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現在成了階下囚,你再囂張一個給我看看?”
猛然一個大逼兜糊了過去,“看什麽看?就是老子下的毒,怎麽滴!”
許無情麵色忽變,瞬間換上一副笑顏:“小公子看你英俊瀟灑,氣宇軒昂,一看就不是用毒的下作之輩,一定是你不小心打翻了瓶子,才讓老夫真氣盡失,不如我們把酒言歡,老朽做東,請你去申請最大的酒樓吃飯,您看如何?”
韋應咧嘴一笑:“老先生說笑了,我就是下作之輩,隻要能將老先生放倒,我不在乎什麽麵子。”
許無情沉吟片刻,遞出納戒:“老朽今日闖進小公子院落,是老朽的不對,這裏麵有老朽畢生積蓄,還請小公子放我一馬。”
韋應垂首歎息:“糊塗啊,把你弄死你的積蓄不還是我的?”
兩指夾著一簇白色胡須,用力扯了下來:“老先生請好好聽話,不然下次扯下的就不是你的胡子了。”
許無情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等羞辱,含恨點了點頭:“聽公子吩咐,小老二敢有不從?”
韋應在房間裏找出一個櫃子,在周圍塞上甘草,將許無情嘴裏塞上棉花,裝進櫃子裏。
許無情苦著臉道:“我都聽話了,不用把我扔進箱子裏了吧!”
砰的一聲關上箱子,韋應咧開嘴:“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