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走了,洛青冥跟在身後。
白依依沒有殺死龍修齊,留了一條性命,但龍修齊決計活不了多久。
一切的禍端都是由姹陰宗的龍修齊引起,哥哥入獄,自己受傷,隔壁的老爺爺老婆婆幫忙說話,被打成重傷,簡簡單單殺了龍修齊,簡直太便宜他了。
若非龍修齊,自己應該蹲在哥哥麵前撒嬌,像隻小貓咪一樣享受著溫暖的關懷。
十多年的黑暗,好不容易迎來光明,卻被這個賤人打破。
肮髒的巷道,蛇蟲鼠蟻很多,到處都很汙濁,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白依依隻是挑斷了龍修齊手筋腳筋,在身上劃了七八十刀,割斷了舌頭,花了一兩銀子買了些糖水,淋在他的傷口上。
糖水淋在傷口上並不會產生多痛的感覺,甚至會有一些舒適。
她將龍修齊扶起來,靠在牆上,這樣目光能直接看到直接的傷口,任憑龍修齊如何討饒,白依依都沒有心軟,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讓人看著自己在痛苦中慢慢死亡,遠比直接殺死一個人痛快得多。
這是白依依多年來遭受苦難,所學會的道理。
走了很遠,直至消失不見。
終於,白依依露出一抹笑容,“青叔,我哥哥呢,他被帶到哪裏去了?”
洛青冥微微一愣,深深想要去看透這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兒,“你問這個做什麽?”
白依依笑道:“我哥哥將我買回來,當做家人一樣對待,我不能對他不聞不問吧!”
她麵色平靜,清秀的麵頰上噙著一抹弧度,雖然在笑,卻沒有絲毫笑意。
她捋了捋頭發,將白狐耳朵藏在頭發裏,輕聲道:“昨天哥哥給我的溫暖,遠比我過去十三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他說完之後,沒有再說別的話,洛青冥卻聽出一股決絕。
洛青冥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帶著毛狐狸耳朵摸起來很舒服,難怪那小子寧願花費一萬塊下品靈石買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