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星自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將國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周遭各國不敢大肆侵犯,隻有偶爾的小打小鬧,比之前的先帝在位時好上十倍有餘。
一切成果,都是洛天星和自己帶著十二位總管太監一掌一拳,一刀一劍生生打拚出來的。
南宮婉兒不允許別人說大周的不是。
韋應歉一笑,沒有和她糾結洛天星是不是真的慫蛋。他對於大周王朝,可能少了一種像南宮婉兒一樣的歸屬感,從骨子裏論,本就不是大周的人,隻想安安生生,搞點錢,多娶幾個老婆,過著安逸的生活。
當然,家丁護衛不能少,至少要是天尊境界,不然什麽時候被人摘掉項上人頭都不知道。
高武世界太危險,小命要緊。
明顯是南宮婉兒在等著韋應道歉,畢竟說了陛下的壞話,傳到陛下耳朵裏,隨時可以治一個大不敬之罪。
氣氛微微有些緊張,道袍老者忽然插嘴道:“這個……我這個消息夠不夠將我的納戒和藏酒換回來。”
“納戒?藏酒?”韋應收回目光,開始裝傻,“我們沒有看見你的納戒還有藏酒,別亂冤枉人。”
道袍老者頓時知道這廝想要賴賬,可惜證據就擺在桌麵上,好笑地指了指,“這一壺‘江流’是老夫路過大雪山之時,好友所贈送,壺底還刻有大雪山的三個字。”
南宮婉兒看了看壺底,果然刻著大雪山三個字,可一想到這糟老頭子剛才說自己不配,白白還給人家心裏過意不去。
很憋屈。
韋應咧嘴一笑:“要是我不還呢?”
道袍老者笑意盈盈道:“你們都是朝廷命官,豈會欺壓我們這等小老百姓。再說這些酒和納戒都是老朽和黃衫童子之物,不還有些過分了。”
“過分?”韋應冷笑,你剛讓黃衣老農強行請我們過去的時候就不過分?我都已經跑了好遠你們還強行將我等帶過來,耽誤了時間影響心情我找誰來補償。將“江流”倒了一杯緩緩飲盡,盯著道袍老者道:“我憑本事搶的,憑什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