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誠懇,難掩激動,陰陽劍意太難悟透,對九陽劍派的意義太過重大。
韋應應了一聲:“好啊!”
龍嘯天頓時想起,韋公公是要去做掌門的人,進了九陽劍派會斬殺真傳弟子,弄死掌門,直接掌管九陽劍派大權,剛才太過激動竟然忘了,這種毒瘤到底還是要防備一番,頓時訕訕笑道。
“嘿嘿,韋公公,我開玩笑的,我們九陽劍派如同區區淺水灘,安敢作為容納公公之居所。”
韋應隻是笑笑,“我又不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不會無緣無故對人出手。”
南宮婉兒頗為讚同:“這點倒是,但有人若是招惹了他,哪怕付出慘重的代價也要報複對方。”
韋應哪裏聽不出她在陰陽怪氣自己,不過在神京衙門牢房中施以援手,倒是個好的,隻當是少女脾氣,讓著點就好了。
龍嘯天咧咧嘴,這廝臉厚心黑手段毒辣,你竟然說他不是魔頭。
我堂堂十大頂級宗門之一的九陽劍宗,都不敢將其引入門下,就怕這小子使壞給門派造成禍患。
看著龍嘯天不說話,韋應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爭取在三天之內領悟陰陽之道,不懂的來問我。”
“謝公子。”龍嘯天心頭鬆了口氣。
幾人很快追上羽靈軍,羽靈軍分為兩部分,前麵一千人開路,後麵兩千人斷後,中間是負責押運糧食的民夫。
白依依等人坐的馬車就在第一部分羽靈軍以及民夫中間。
韋應招呼一聲,找到白依依命人將馬車趕到路邊,讓其他人先走,自己隊伍掉在最後麵。
上了馬車,韋應舒舒服服躺著,馬車很大,中間擺著桌子,裏麵有長凳子,凳子上麵鋪著墊子。
龍嘯天截過馬夫的繩索,自己趕起馬車來。
韋應忽然起來,笑眯眯地取出花生米,摸出酒杯。
“長路漫漫,閑來無事,不如就此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