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一揮手,便有龍嘯天出手,施展自身威壓,以真氣化作一方囚牢,控製住印光和尚,讓其在小範圍內不得行動。
印光和尚麵色大變,肉身不能行動,真氣不能流通,自己放佛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看著迎麵走來的少年,少年麵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柄袖珍飛刀圍繞著少年飛行,印光和尚麵色微變,澀澀道:“施主手下留情,我是小雷音寺的武僧,我小雷音寺有高僧無數,個個修為通天,定能鎮壓魔刀。”
韋應忍不住嗤笑一聲:“死到臨頭不知悔改,還敢貪圖我的寶刀,你們佛門還真很是不怕死,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魔刀驟然化作一道流光,將印光和尚插了個通透,小腹上捅出一個窟窿來,傷口上有魔焰升騰燃燒,久久不能愈合。
看著印光和尚滿臉都是錯愕,似乎沒想到自己一言不合真就動手,韋應笑眯眯道:“大師傅慈悲,以自身鮮血為代價,淨化魔刀,大師慈悲之心,掏心掏肺,在下銘感五內,這就送大師上路。”
“公子且慢。”無欲公子趕忙拉住未定袖口,勸道:“公子手下留情。”
韋應雙眉一揚,魔刀指向無欲公子:“你要攔我行事?”
無欲公子一僵:“公子莫要誤會,我不是攔韋公子,我是在救你。”
看著對方質疑的眼神,無欲公子黑著臉拉著韋應,要不是你救了我劍侍梔兒,我才不管你死活,這次之後,就當我們之間扯平了:“借一步說話。”
韋應眉毛一挑,跟著走向一旁,即便今日你說破大天來,也攔不住我要殺和尚的心,要是你說不好,少不得手上要多兩條人命來。
感受到身旁傳來若有若無的殺機,無欲公子心頭一跳,你這狗賊變臉真快,這就想刀了我?
到了洞外麵瀑布旁,回流衝擊聲很大,便靠近韋應耳旁,低聲道:“韋公子不是我阻攔你,而是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