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問詢室中。
元博走進去的時候,慕容海已經事先將所有人都問過了一遍,並整理好了問詢筆錄。
雖然當時在案發現場,元博推論出了凶手的大致特征,且可能是熟人作案。
但說到底,凶手大概率不會是太傅府中之人。
首先,能入太傅府當值的下人或者護院,必然都是經過精挑細選,身世清白之輩,受到慕容家之人的信任。
而慕容秋山作為這些人的“老板”,衣食父母,他們又怎會輕易動殺心?
當然,不排除有人深藏隱晦,混入太傅府的下人中,伺機殺人。
所以,元博這也才在明知作用不大的情況下,還照例將這些符合條件的人都叫來問詢。
再者,凶手能在慕容覃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殺人,武藝可能不在他之下。
這二十九人中,大多都是太傅府的護院,正值壯年,且都會武藝,與慕容秋山也是相熟不過。
元博粗略查看了一下慕容海事先準備好的問詢筆錄,道:“阿海,你也住在太傅府中,以你之見,這些護院可有瞞過大公子的眼線暗中殺人的本事?”
慕容海幾乎沒有猶豫,便回道:“沒有!覃東癡迷劍術,且悟性極高,即便是在整個京城中也鮮有對手。僅憑這些護院,無法瞞得過他。”
元博點頭道:“那好!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太傅府的人作案。畢竟想要瞞住一個人,有太多方法,不能單純以武藝高低來定論。凶手定然不是泛泛之輩,他除了殺人之外,還擺弄屍體,試圖營造出某種殺人儀式,便可見一斑。但他那個儀式,到底想表達什麽?又與另外兩位大人的死,有何關聯?”
“凶手殺人後,銷聲匿跡,他逃向了何處?從他殺人得手後離開,再到現場被人發現,中間隔了多長時間?這個是關鍵所在。但仍需等待刑部仵作判定出太傅死亡的時辰後,才可得知結論。不過,我們可以先做一個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