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的時候,元博終於將自己租住的小院徹底打掃了一遍。
之前都是前身留下的生活痕跡,即便隻是換了個靈魂,他也覺得要改變一下。
但改變並不大,隻是稍微移動了家具的位置。
至於那口箱子,元博看似並沒有怎麽去動,反而是找來另外一把鎖將它重新鎖上。
而所謂的未婚妻,恐怕是上官玉清“尋仇”而來,為了掩飾身份杜撰出來。
那位老實的房東信以為真,為她打開了門,這才有了上官大小姐可以施展“殺人秘技”的機會。
舒展了一下筋骨,元博剛想去廚房弄點吃的,卻見崔三提著一隻燒雞和一瓶老酒,找上門來。
“頭兒,一起?”
崔三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酒肉。
元博樂於至此,坐到飯桌前,兩人大快朵頤。
咬了一口雞腿,元博問道:“魏國公府那邊怎麽樣?”
崔三喝了一杯酒,回道:“上官錦被抄家後,府邸就被禁衛接管了,尋常人很難進去。屬下在外圍守了半天,見到進出的人都沒什麽特別,清一色的禁衛軍。直到準備離開的時候,你猜誰來了?”
“是誰?”
“惠貴妃!”
聽此,元博沉默,心中思慮。
公主失蹤當天,這位惠妃給公主寫了一封信,然後公主就出事了。
有一點讓元博想不通的是,同樣住在宮裏,宮女太監一排排,她們為何要寫信聯係?
即便是有涉及隱私的事情,也大可見麵詳談,寫信反而更容易暴露,惠妃為何這麽做?
再者,上官錦如今失勢被囚,朝廷百官都對之趨之若鶩,惠妃卻毫不避嫌,直去國公府想要幹嘛?
這不禁讓元博再次對這位惠妃感興趣起來。
頓了頓後,說道:“好,想辦法弄清楚惠妃去國公府做了什麽,越詳細越好。”
崔三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