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謝微手指易思月,抖個不停,很明顯,她被自己這一頓架到高台的騷操作搞懵了,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易思月麵上麵無表情,心中卻是極度無語,經過這事,這位謝同誌以後該知道有些事是管不了的吧?
安林鋼鐵廠因為是省裏的經濟支柱,所以它可以不賣謝同誌麵子,如果她說話不算話,弄不到工作,那就是丟了大人,怕是短時間內都沒臉再出現在易思月麵前替方珍珍出頭了。
如果她真礙於麵子給了份工作,那自己可就賺大了,既然她怎麽都不會吃虧,為何不接受?
想到這,她硬是壓下快要咧開的嘴,悲傷道:“謝同誌?是不是不成了?”
那眼睛紅得,好似謝微一點頭,她立馬就能哭出來似的。
看她這樣,謝微徹底麻爪了:“我,我,我”磕巴了半天,她都沒能答應,最後隻能求救般的望向自己的堂哥與爺爺。
謝新方才站在那一直沒動,就是想看看自己妹妹會怎麽處理這事,誰知不過兩句話,她就被人給套了進去。
蠢得簡直沒眼看,如果不是兩人長相相似,他都懷疑這個堂妹出生時被人調換了。
可再蠢,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堂妹無法收場,“這位同誌,實在是”
“嗚嗚嗚,嗚嗚嗚。”一看謝家要反悔,易思月立刻眼淚掉了一地:“我知道,你們是打算耍賴了,唉,也是,誰會給個陌生人一份好工作呢,即使她的弟妹救了人,是不是,弟妹?”
易思月淚眼朦朧的望向方珍珍,方珍珍僵住的臉肉**了幾下,“我,大嫂,這事”
“這事怎麽了?”易思月又擦了把眼淚:“不是你說幫忙的?那謝同誌還親口說了是鋼鐵廠的工作?這麽多人都聽著,難不成,你剛才是在耍我?”
沒錯,就是在耍你,那又如何?你算什麽東西,還有臉跟我要工作,也不看自己姓啥?配嗎你?方珍珍話到嘴邊,想起包圍自己看熱鬧的幹部們,又硬生生給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