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早預料到, 找人會不順利,但當場被撅臉,易思月還是不太痛快, 她望著對麵的人,忽的一笑:“同誌,我是想說, 你肚子上的扣子好像要掉了。”
中年男人猛然一僵,低下頭,就看到自己腰邊的一顆扣子在空中晃**,晃**,再走兩步,估計就得裂開, 到時他得丟人丟到外國去, 男人臉登時又紅又青, 半晌,才憋出一句謝謝來。
易思月搖頭, 轉身, 準備另想辦法給易父治腿, 眼前這人,可能有本事, 但真是不好接近啊,她歎了口氣, 心底失望。
“等等,同誌, 你家裏是不是有骨折的人?”
易思月心頭一動,轉過身去,就看那男人將口袋上的鋼筆拿下, 快速抽出一個小本本來,在上麵寫了兩分鍾,便撕下一張紙遞給易思月:“這是我的聯係方式還有住址,若有需要,你可以打上麵的電話,不過,我隻帶一周,你最好盡快。”
說完那人也不等易思月回答,急急忙忙走了,這是真有急事?易思月心下後悔,方才好像誤會他了?看著手上的地址,她眼神沉沉,等過完明天李淑芬的壽宴,再上門道歉吧。
今天這一趟,雖沒有獲得他答應做手術的承諾,但最起碼得了地址,也不算毫無收獲,所以臨走前,她鄭重的跟段眉眉道了謝。
“謝倒不必,明天我還得繼續演出,到時你舅舅帶著倆孩子過去顧家吃酒,他個男人,心大,麻煩你幫我看下倆孩子。”
這肯定沒問題,易思月忙不迭的答應了。
第二天,她還沒起床,樓下就開始忙活起來,聽到聲音,易思月趕緊起來,今天易父易母也要來,可不能讓他們因為自己被閑話。
拿著杯子洗漱後,又搓了把臉,易思月才重新精神奕奕,然後又去給顧南煮飯,進廚房一看,已經跟戰場似的,亂成一團。
顧北請來的廚子,還有方珍珍,顧晴,都在忙活,兩人一見易思月進來,都當沒看見,正巧,一大早的,易思月也不想浪費口水,她也不管這兩人,拿起豆腐魚頭,自顧自的煮起了湯,今天得多煮點,免得下午沒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