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看著薑習拿過來的東西,袁鄲還有一瞬間的愣神問他這是什麽東西。
薑習沒有說話隻是讓他張開嘴嚐一口說是很好吃的,袁鄲就是抱著這樣半信半疑的態度吃了一口,絲滑的櫻桃醬一點一點在嘴巴裏化開。
他睜大了眼睛:“哇塞,這是什麽?櫻桃醬嗎?也太好吃了吧。”
薑習點了點頭:“你們來的前一批客人,就是卿桉的好朋友白兮染和蘇念念兩個人,一個帶走了一罐子,說是拿回去塗麵包商趕飛機趕航班正合適。”
袁鄲點了點頭:“這個確實很好吃,是啊,這幾個小姑娘倒是很有想法。”
薑習搖了搖頭:“陸興想出來的,熬了點櫻桃醬本來是打算拿出去賣的,結果被這三丫頭洗劫一空。剛剛廚房裏葉梧跟卿桉不就是在搞這個。”
“我啊,對於這些東西已經是提不起興趣了,難得吃一口還行。”
晚上很快就到了晚飯的時候,今天的晚飯格外豐盛,林卿桉看著那大塊的肉,也隻吃了一塊,不是不好吃是在是太好吃了有些控製不住。
她現在已經在為之後的進組做準備了。
第二天一早,做的嗆蟹已經差不多好了,許溫寧嚐了一口,朝著陸興點頭:“嗯!就是這個味,我複刻了很久都沒有成功,;老師你好厲害,一下子就成了。”
說道這裏陸興臉上的笑意就忍不住了,也不去看看他是誰,複刻一道菜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好嗎?
許溫寧拿著嗆蟹說:“這個我能帶回去吃嗎?”
陸興自然是隨了她的意思,把嗆蟹全部給了她,畢竟這種美味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
這邊的工作結束,就是去山上挖筍了。
每個人都帶著一把鋤頭,林卿桉拿著的鋤頭是一個迷你的,按照陸興的話來說就是女孩子嘛,那個小巧的好挖,那麽大的鋤頭你又背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