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公主要去江南,我也要回西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再次相見。”
公主府中,庫狄雲珠將一隻剛滿月沒多久的拂秣狗塞到武婧兒的懷裏。
#34;這隻小狗送給公主,她的父母可是從大秦國來的。裴家的那些人都想要,我沒答應。#34;
小狗渾身雪白,毛發微卷,肉嘟嘟的,乖乖地躺在武婧兒的懷中,一雙黑寶石似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
武婧兒差點被這隻小狗萌哭,高興道: #34;好可愛的小狗,叫什麽名字?#34;
庫狄雲珠一邊晃著披帛逗小狗,一邊道: “沒名字,公主你給它起一個。”
武婧兒rua著小狗狗,想了下,道: #34;棉花糖,它就叫棉花糖。#34;
庫狄雲珠聽了,眼睛一亮,問道: #34;這個什麽糖好吃嗎?#34;
庫狄雲珠此時就像小孩子一樣,當一個小孩子問你這個好不好吃的時候,她其實問的不是味道,而是好想吃一口呀。
#34;不知道。像棉花一樣又軟又白的糖,我想一定很好吃。#34;武婧兒露出懷念之色。
武婧兒的回複澆滅了庫狄雲珠的期待,原來這個棉花糖是不存在的啊。
庫狄雲珠雖然沒吃到棉花糖,但她在公主府吃到好吃得能把舌頭吞下去的飯菜。
飯後,庫狄雲珠揉著肚子,道: “怪不得人人都想來長安,有這麽多好吃的,我也想呆在長安不回去。#34;
庫狄雲珠身上有一股自由的氣息,這股氣息感染力很強,讓人情不自禁地接近她。兩人各捧著一碗酥山,一麵吃一麵天南地北地聊天。
庫狄雲珠自幼生活在西北,武婧兒在南方多年,二人說著南北方的差異,時而驚訝,時而佩服,時而恍然大悟,相談甚歡。
#34;你別看我現在官話說得好,其實都是後來學的。郎君在我們那兒威信很高,機智多謀,算無遺策。他很樂意教我,說我比前頭的孩子都聰明。#34;